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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產后恢復中心中心

        文獻解讀:站立位和坐位腰椎-骨盆-股骨平衡

        中國醫師協會骨科分會2021-08-14 07:36:14

        ??翻譯作者路玉峰 ?西安市紅會醫院

        ??翻譯校審易誠青 上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作者介紹

        路玉峰

        主治醫師

        西安市紅會醫院

        北京協和醫學院臨床醫學博士,中國研究型醫院學會沖擊波醫學專業委員會骨循環與骨壞死專家委員會委員,擅長股骨頭壞死、髖膝關節疾病的診斷和治療。發表SCI文章及核心期刊論文10余篇;參編參譯著作各一部;參與多項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研究。


        背 景

        軀干平衡是一種姿勢調整策略,其決定于解剖特點產生的適應性,因人而異。失衡多與脊柱老化有關,可引起一系列功能性、神經性及(或)力學事件的發生[1]。對于脊柱外科醫生來說,站立位骨盆區在矢狀位平衡的作用相當重要,需要充分考慮骶骨傾斜角(SS)、骨盆入射角(I)以及骨盆傾斜角(PT)[2-6]。無論代償性變化還是失代償性變化,脊柱-骨盆參數都是探測和分析矢狀位失衡的基本條件[7]。相反,髖關節及下肢作為一個整體,很難在傳統側位影像檢查上進行評估,因此其矢狀位失衡的調節作用依然受到低估。髖關節外科醫生經常忽略這些因素,導致在全髖關節置換植入假體,圍手術期姿勢調整以及對失敗原因進行分析時僅把骨盆作為骨性參考。骨盆正位片始終是金標準,極少使用骨盆側位。但CT橫斷面掃描能經典地再現解剖特點,因此CT被考慮作為“水平”位髖關節評估的一種參考方法[6]。然而,分析軀干的矢狀位平衡,不能僅局限于站立位姿勢。坐位同樣也存在調整機制,其決定于骨盆入射角,并由骶骨傾斜角和骨盆傾斜角進行輔助調節。盡管坐位評估在髖關節置換,腰椎融合以及腰椎間盤置換十分重要,但由于傳統影像學檢查不能進行坐位檢查,坐位評估往往被忽略。目前的研究主要關注把骨盆及骨盆下區域作為一個整體評價其在軀干矢狀位平衡中的作用。作者以EOS?影像系統和傳統影像新觀點為基礎,對髖關節和脊柱疾病作為全身功能整體的新認識進行綜述。


        正文解讀

        首先作者介紹了矢狀位腰椎-骨盆復合體的基本知識。

        通過對一系列“正常”人的分析,發現了站立位矢狀位脊柱-骨盆平衡的標準,盡管所有的研究不使用同一標準[4,8,9]。當鉛垂線從C7椎體中心向下經過S1椎體的后上角附近,直立位矢狀位平衡可認為定義為正常或“中立”[7]。根據Jackson 及McManus研究結果,三分之二沒有癥狀的患者,鉛垂線經過C7中心向下距離S1后上角的距離小于2.5cm?[10]。把腰椎-骨盆-股骨復合體看成一個功能性整體,Dubousset把骨盆描述為“骨盆椎”。和腰骶關節一樣,髖關節也需要適應站立位和坐位之間的體位改變。多個對脊柱骨盆參數的研究[8,11-14]強調了站立位側位X線脊柱骨盆結構的整體連貫性。

        骨盆入射角是形態學參數,其大小因人而異。骨盆入射角對應于骨盆的寬度,脊柱在此基礎上進行平衡。該角在側位影像上測量平均為55° ± 10.6°,其測量方法為經骶骨上終板中點作垂直于骶骨上終板直線,與骶骨上終板中點到雙側股骨頭中心連線中點之間作直線,兩直線之間的夾角即為骨盆入射角[4]

        對功能參數(骨盆傾斜和骶骨傾斜、腰椎前凸和胸椎后凸)的適應,使得雙側股骨頭獨特地定位在骨盆基座上來支撐身體的重心,使其以最小的肌肉力量來維持平衡[13,15,16]。骶骨傾斜角(SS)為水平線和第一上終板線之間的夾角;骨盆傾斜角(PT)為骶骨上終板中點到雙側股骨頭中心連線的中點之間的直線與身體垂線之間的夾角。

        骨盆入射角(I:形態學參數)與骶骨傾斜角和骨盆傾斜角呈幾何相關(SS與PT:位置參數),即I = SS + PT(圖1)[13]。骨盆入射角與骶骨傾斜角和腰椎前凸的關系顯著,具體描述如下:骨盆入射角大,骶骨傾斜角和腰椎前凸也大;骨盆入射角小,骶骨傾斜角也小。理解了這種幾何關系對于分析軀干失衡及骨盆下代償很重要(圖2)。骨盆表現為圍繞著雙側股骨頭中心軸旋轉。骨盆向前屈曲(“骨盆前傾”),近端骨盆向前傾斜;骨盆后伸(“骨盆后傾”),軀干則向后傾斜。因此,可通過骶骨傾斜角和骨盆傾斜角的變化來評估骨盆傾斜的程度。


        圖1. 正常或“中立位”的矢狀位平衡: 垂線通過頸7椎體中心并向下投射到骶1椎體的后上角。對于術后的脊柱采用同樣的標準;骨盆入射角(I)與骶骨傾斜角(SS)和骨盆傾斜角(PT)的關系是I=SS+PT。


        圖2 代償性矢狀面姿勢性疾病,病例1:廣泛的胸腰椎退行性變,髖關節通過過伸代償;病例2:調整不佳的腰椎融合,髖關節通過過伸代償;病例3:多節段椎間盤病變相關的角度丟失:通過髖關節輕度屈曲攣縮代償;病例4:矢狀面姿勢缺陷,通過重塑脊柱彎曲代償。失代償的矢狀面姿勢疾病;病例5:髖關節屈曲攣縮不能夠代償平背及頸胸椎后凸畸形;病例6:腰椎融合未能夠獲得足夠的腰椎前凸,髖關節代償不足;病例7、8、9:平背畸形和骨盆后傾;嚴重的平背畸形,通過髖膝關節屈曲攣縮也不能得到有效代償。

        隨后,作者對每一個姿勢的腰椎-骨盆-股骨平衡原理進行詳細的闡述。

        站立位姿勢 ?站立位姿勢顯示骨盆向前傾斜(圖3)。骶1上終板在側位像上與水平線的夾角平均約40.6°(±8.5) [17,18]。對于既定的骨盆入射角,可根據公式PT = I—SS進行估算骨盆傾斜角(11.4? ± 5.9)。骨盆后傾代償矢狀位失衡的程度取決于骨盆入射角:后者越大,理論上骨盆后傾的適應性越強。相反,對于小的骨盆入射角,骨盆后傾的代償能力就低。當代償能力達到極限,髖關節不能進一步后伸,遭遇后側阻擋,在該極限點,患者開始屈曲膝關節。在某些患者,站立位骶骨傾斜角較小,即所謂的“骨盆后傾”,在側位像上骶骨通常顯得比較垂直。在其他患者,站立位姿勢骶骨非常水平,骶骨傾斜常常相當大,超過了50°:即所謂的“骨盆前傾”(圖4)。

        圖3 站立位姿勢顯示骨盆前傾:側位像骶骨上終板方向決定骶骨傾斜角(SS:大約40°);前骨盆平面(APP)或稱Lewinnek 平面考慮為垂直方向。


        圖4 ???1:有些病例,站立位骶骨傾斜角小,骶骨顯現更加垂直(骨盆向后傾斜,骨盆“后伸”或骨盆“后傾”)。可能與骨盆入射角降低有關; ?2:有些病例,站立位骶骨傾斜角大(骨盆向前傾斜,骨盆“屈曲”或骨盆“前傾”)。

        坐位姿勢 ??坐位時情況正好相反(圖5)。由站立位向坐位過渡時,骨盆向后傾斜,骶骨傾斜逐漸減小,平均達20°-25°[17,19],偶爾低達5°-10°,甚至是負值。根據坐位的高度,個人的身體外形,及相關的脊柱疾病,可見到不同程度的骨盆后傾。和站立位一樣,骨盆入射角(I)與PT和SS呈幾何相關,即I = SS +PT [1]。站立位和坐位骶骨傾斜的不同在于腰骶關節的可屈曲程度(可用的骨盆外在屈曲)不同。

        圖5 坐位時,骨盆向后傾斜,骶骨傾斜角降低,坐位與站立位時骶骨傾斜角差距大約為20°。C7的中心通過垂線投射到股骨頭上。脊柱融合阻礙了坐位時腰椎的這種適應機制,不可能減少腰椎前凸,導致患者坐位時骨盆傾斜度仍保持與站姿一致。

        由站立位向坐位的過渡 ?坐下的過程很大程度地改變了前骨盆平面(APP)的方向,APP是目前全髖關節置換植入臼杯時常用的參考[20]。Lewinnek平面(APP)通過側臥位評估為全髖關節置換收集形態學數據。該數據外推時要謹慎,因為Lewinnek平面在站立位時不一定垂直,坐位時傾斜程度也不恒定[21]。站立位平均3°,坐位時平均17.5°[17](圖6)。

        圖 6 骨盆圍繞著雙側股骨頭中心軸旋轉。相對于站立位骨盆前傾,坐位時可見骨盆后傾(與腰椎前凸的變直有關)。前骨盆平面(APP)的方向改變巨大。

        仰臥位 ?仰臥位下肢伸直時,骶骨傾斜角常常大于站立位[19,22]。如果脊柱僵硬或畸形,這種增加的骨盆傾斜是很難耐受的,因為側臥位加劇了腰椎的前凸。髖關節后伸活動受限或髖關節后側骨性關節炎也很難耐受側臥位,即使屈曲髖關節也無濟于事。

        矢狀位姿勢的變化對髖臼前傾角變化有無影響,具體如何影響,作者做出詳細的分析。

        矢狀位姿勢對功能性冠狀位及矢狀位髖臼方向的影響????髖臼矢狀位傾斜于骶骨傾斜相互依賴,這在坐位和站立位腰骶關節側位影像上表現的很清楚。骶-髖角(SAA),在側位影像上由骶骨終板的切線和髖臼橢圓的長軸組成,(后者與水平線的夾角定義矢狀位髖臼傾斜角)。SAA對每一個髖臼均是固定不變的數值。醫生根據經驗可把SAA應用于全髖關節置換髖臼假體的植入[22](圖7)。站立位時,骶骨傾斜大,髖臼傾斜小。相反,坐位時,骶骨傾斜降低,髖臼傾斜增加。不論在正位還是側位,全髖關節置換的髖臼假體在坐位時均較站立位時顯得更加垂直[17,19](圖8)。這種髖臼傾斜角的變化導致髖臼前部開口的變化,結果影響到髖關節的錐形功能活動范圍的變化[19]。這種髖臼方向的變化也影響到全髖關節置換假體的穩定性以及中長期的假體磨損特性[23]。坐位研究可用評估有缺陷全髖關節置換及術前篩查高危對象。站立位和坐位之間骨盆傾斜無變化說明前髖臼開口適應性丟失:有些患者站立位時像坐著一樣,可產生后側撞擊。

        圖7 髖臼傾斜度(或稱矢狀位傾斜度(SI)與骶骨后傾(SS)相互關聯,并可用骶髖角來表示(SAA)。全髖關節置換時,此角可由術者確定。如果此角過小,髖臼在側位像則顯得太“平”,在坐位時可產生撞擊。


        圖8 ?a,b: Murray定義冠狀面髖臼傾斜角(FAI)為水平軸與臼杯在冠狀面成像上軸線之間的夾角,與站立位及坐位骨盆正位片上髖臼開口橢圓的長軸和水平線之間的夾角相等。矢狀面髖臼傾斜角(SAI)病人的水平軸與臼杯在矢狀位成像上投影軸的夾角,與水平線和站立位及坐位側位像上臼杯橢圓長軸之間的夾角相等。不論側位像還是正位像,坐位時臼杯假體看起來比站立位時直立。

        不正確的姿勢及不正常的骨盆入射角可引起脊柱-骨盆-股骨代償不良,進而引起相關疾病,其發病機制作者給予了詳細的分析。

        過度的骨盆后傾常常伴隨姿勢失衡,目的是代償軀干整體前傾,尤其在于脊柱退變的患者。姿勢適應通過向前側和外側增大髖臼的直立程度,使髖關節形成“直立過伸位”。腰椎融合位置調整不佳可加劇此結構風險[24]。這種髖關節后伸應力變化可導致后側撞擊。典型的例子就是全髖關節置換術后站立位髖臼后側撞擊。甚至全髖關節置換時參考了骨盆骨性標記,髖臼假體定位良好的情況下也出現這種情況(圖9)。這種情況下,髖臼假體的方向因此變得矢狀位過度前傾(骨盆后傾增加1°,髖臼前傾增加0.5°),這種情況也說明了,由于腰椎-骨盆-股骨復合體的矢狀位疾病,導致了全髖關節置換后期不穩定。且與關節界面磨損無關。[20]這種情況也可見于未做手術的髖關節,由于骨盆后傾,(軀干的老化和脊柱融合的缺陷,)發生了髖關節骨性關節炎[25,26]。(圖10)。如矢狀面缺損得到快速矯正,姿勢平衡得到適應,髖關節病變也能得到解決(圖11)。雖然局部解剖情況不允許矯正到最佳狀態,尤其在較大的骨盆入射角,可通過增大腰椎的前凸來解決(圖12)。鑒于脊柱與髖關節疾病之間的關系,這種情況很難分析。對于分析失代償或交界性的矢狀位失衡,評估髖關節的過伸能力很有必要(圖13)。 EOS?影像系統可有效評估這種情況下的骨盆下區域的矢狀位方向。站立位動態測試能明確個體的腰骶鏈有關的可用的后伸范圍(可用的外在骨盆后伸)以及其髖關節內在的可用伸髖范圍。

        在側位X線上,股骨的傾斜可通過測量股骨軸線(股骨頭中心與Blumensaat線頂點連線)與人體垂線的夾角表示。站立位髖關節屈曲攣縮越嚴重,股骨傾斜角越大。髖關節過伸時則為負值。股骨的傾斜在統計學上與骨盆傾斜是相關的。骨盆傾斜越大,股骨的傾斜角越大[1]

        腰骶關節的適應能力表現為骶骨傾斜角的變異:增加的骶骨傾斜角可作為可用的外在骨盆后伸的儲備。髖關節后伸能力的評估使用骶骨股骨角。即股骨軸線與雙側股骨頭中心連線的中點與骶1上終板中點連線之間的夾角。在髖關節過伸試驗中骶骨股骨角減小說明髖關節存在可增加過伸的能力。坐位時過度的骨盆前傾可產生前部撞擊(圖14)。這些病例,站立位時髖臼的前傾依然過大:在冠狀位及側位X線上髖臼表現為“水平位”。站立時髖關節好像呈現持續屈曲狀態,但是在生理性髖關節發生前側撞擊,尤其在某種不斷重復的運動或工作,這種機制并不可靠。對于髖關節骨性關節炎的相關的髖關節屈曲攣縮,存在一種特殊的適應機制。即當患者站立時,患髖關節丟失過伸的能力而產生骨盆前傾,或者通過增加腰椎前凸來代償,以致發生下腰痛。這種情況常常累及單髖,可以過伸試驗選擇性評估(圖15)。

        圖9 過度的骨盆后傾往往與站立位矢狀位失衡相對應。本例患者,盡管臼杯參考骨盆骨性標記正確放置,全髖關節置換術后依然產生后側撞擊。雖然手術采取后側入路,患者仍出現站立位姿勢時反復發作的前脫位。


        圖10 站立位及坐位骨盆傾斜角無變化,髖臼前開口適應性消失。本例患者,腰椎融合固定了骨盆,使骨盆在站立位強迫后傾(“垂直”骶骨);盡管患者適應坐位,但可產生站立位髖關節后側撞擊。


        圖11 矯正了矢狀位失衡改善了髖關節的體位,降低了髖關節后側撞擊引起的疼痛,坐姿也得到改善。


        圖12 部分矯正矢狀位失衡即可改善了人體的整體姿勢,本例患者,髖關節代償在術后得到持續,58°的骨盆入射角需要更大的脊柱前凸。


        圖13 髖關節后伸活動度測量:下肢輪流放置在帶刻度的梯子上。腰骶鉸鏈的適應能力可表現為骶骨傾斜角的變化(骶骨傾斜角增加可產生“外在”伸髖儲備)。雙髖后伸范圍(“內在伸髖儲備”)可解釋為骶骨-股骨角的降低及股骨傾斜角的變化。骶骨-股骨角由2條線的交點決定:骶骨終板中點與雙側股骨頭中心連線中點之間的連線,與膝關節Blumensaat線頂點和雙側股骨頭中心連線中點之間的連線,兩者之間的夾角即為骶骨-股骨角。股骨傾斜角由人體垂線與側位股骨的軸線(股骨頭中心與膝關節Blumensaat線頂點連線)夾角組成。本例患者,右髖后伸活動度為16°,左髖為20°。b:測量髖關節后伸活動范圍的好處:此患者需要脊柱固定以矯正矢狀面失衡——骨盆下區域能否耐受這種新姿勢改變?參考位置顯示骶骨股骨角(SFA)為179°。動力學測試顯示該角度能降低到160°。脊柱矯形可以成功矯正。


        圖14 坐位時過度的骨盆前傾可誘發髖臼前側撞擊,此患者髖關節不能完全屈曲(髖關節可用屈曲缺陷);而在站立位時不存在撞擊。 ?


        圖15 對于髖關節畸形繼發的髖關節屈曲攣縮,有特異性適應機制。患者試圖站立時,伸髖能力丟失,引起骨盆前傾。脊柱也可能通過增加前凸適應這種變化,但可引起下腰痛。病例1:左髖骨性關節炎,殘留中度矢狀位失衡,或多或少通過腰椎前凸代償;病例2:右髖骨性關節炎,矢狀位明顯失衡,腰椎代償不全;病例3:復雜的矢狀位不平衡,與右下肢延長,右髖關節假體內移有關,髖關節屈曲攣縮不能通過腰椎代償。

        骨盆入射角異常也可致病 ?骨盆入射角是一個形態學參數(I),其決定著脊柱-骨盆矢狀位平衡的適應性。與其相關的兩個功能參數為骨盆傾斜角(PT)和骶骨傾斜角(SS),其關系為:I = SS + PT。骨盆入射角增大,理論上腰椎前凸也增大,骶骨傾斜的適應能力也潛在性增強。側位像股骨頭位于骶骨前側,髖臼前側開口程度下降,坐位時易于發生前側撞擊。這種病人理論上存在更大的髖關節后伸范圍,因此具備更佳的骨盆下適應能力。另外,由于獲得足夠的前凸很難,患者對平背畸形的耐受性又差,因此對于脊柱融合的病例,則存在更大的風險。相反,對于小的骨盆入射角,理論上腰椎前凸較低,骶骨傾斜的適應性更加受限。股骨頭就像“鑲嵌”于骶骨下面一樣,此時髖臼的向前開口程度更大。這種病人沒有可用的髖關節后伸活動范圍,對矢狀面失衡的適應性很差(圖16)。潛在的后側撞擊使這些患者在全髖關節置換術后站立位存在脫位和半脫位的風險。

        圖16 站立位時,骨盆入射角大時,伸髖能力強,但是髖臼向前開口程度小。

        那么矢狀位姿勢對髖臼的前傾有無影響,其影響方式如何,對全髖關節置換假體的安放有無指導作用,作者分析如下。

        矢狀位姿勢對軸位髖臼方向的影響:解剖前傾和功能前傾。

        影像學檢查很難測量準確的解剖性前傾????骨盆的矢狀位方向決定了髖臼的冠狀位和矢狀位方向,即決定了髖關節的錐形活動范圍,這對于全髖關節置換的患者尤為明顯。全髖關節置換的患者常常合并脊柱退變性疾病,姿勢失衡經常存在。髖臼前傾是評估髖關節穩定的一個關鍵參數。“解剖性”前傾或“形態學”上的前傾是一個限制性概念,因為評估該角是在垂直于骨盆矢狀面上的橫斷面上進行的[6]。CT可以在橫斷面上對解剖性前傾角進行直接測量。其掃描方向必須嚴格垂直于骨盆的矢狀面,但是CT掃描方向通常是垂直于檢查桌的,而因為患者仰臥位產生一定程度的骨盆傾斜,并不能達到解剖學家使用的體位[19]此外,在側臥位時測量的角度也僅僅說明的是“功能性”前傾,反映的是該體位下的髖臼前傾角[1]。為了避免體位的變異導致的測量誤差,使用CT測量髖臼前傾角時要求掃描方向垂直于前骨盆平面(APP),即Lewinnek平面。在該平面,使用CT分析髖臼在一個穩定的方向上,與患者的體位無關;測量的前傾角也只對應于骨盆的骨性標記,沒考慮腰椎-骨盆復合體矢狀位動力學特點:假定這種體位是固定不變的,與患者體位無關。也可以使用其他的橫斷面參考來測量前傾角[22,23], 如掃描方向平行于骶骨上終板。但是,這些測量方法的局限性是一樣的,都沒有考慮骨盆傾斜對髖臼方向的影響(圖17)。理解了腰骶關節的姿勢及其對髖臼的影響,說明了不能隨便使用CT掃描來測量髖臼的前傾角。而在評估不穩定的全髖關節置換髖臼假體的方向時,必須考慮到這些情況,尤其在骶髂關節僵硬和或不典型的體位[27]

        功能性前傾???功能性髖臼前傾角測量的是髖臼向前開口角,其隨骨盆傾斜程度不同而發生變化。髖臼的功能性前傾角可使用CT斷層掃描測量結果,參考骶骨傾斜角計算得出垂直[23]。這些斷層切片根據站立位、坐位、仰臥位的骶骨上終板重建了骶骨傾斜角。目前EOS?通過直接在理想的位置上進行測量,更容易獲得這些數據。在站立位,橫斷面測量的前傾角低于坐位,因為坐位時髖臼充分向前開口,方便的髖關節屈曲和避免了股骨頸的撞擊(圖18)。仰臥位時,下肢伸直,骨盆傾斜程度大于站立位,腰椎前凸增大,髖臼前傾變小。在一對328例全髖關節置換病例研究指出,站立位時平均前傾角為31.7°,坐位時38.8°,仰臥位時24.2°[19]。總之,“經典的”CT數據低估了坐位時髖臼的前傾角。有些病人腰骶關節僵硬,明顯減小了這兩種體位的前傾角變化。腰骶關節僵硬,骨盆位置相對前傾或后傾,可導致反復發作的髖關節撞擊。如圖示,增加了的“骨盆前傾”(或叫骨盆前屈,骨盆前傾)導致髖臼相對后傾;而“骨盆后傾”增加了髖臼的前傾。這種現象已在脊柱關節炎、調節不佳的腰骶關節融合(平背)及脊柱退變等脊柱矢狀面畸形的文獻中得到描述[11,25,28,29](圖19)。

        圖17 ?1:參考前骨盆平面的髖臼前傾角的測量方法:僅參考骨盆,不考慮其矢狀面傾斜。斷層影像按照相同方向掃描髖臼。2:髖臼功能性前傾:測量是在冠狀位方向進行,像EOS?影像系統一樣,考慮了骨盆的矢狀位方向。3:CT測量髖臼前傾角僅是一個“快照”。


        圖18 軀干姿勢改變引起的骨盆方向的變化顯著影響了患者的自身髖臼或全髖關節置換術后髖臼的方向(在EOS?影像系統重建圖像上可以看到冠狀位和矢狀位髖臼傾斜增加)。坐位時髖臼前開口也同樣增加。


        圖19 坐位時,髖臼矢狀位傾斜及功能性前傾角明顯大于站立位。

        骨盆及腰椎骨盆復合體的軸位旋轉對髖臼前傾角測量及全髖關節置換安放臼杯是否有影響?

        正常的骨盆姿勢已在嚴格擺放解剖體位,雙側髂骨翼相對于軀干的縱軸對稱時拍攝的骨盆正位片方面得到經典描述。矢狀位平衡標準則是在側位X線上雙側股骨頭完全重疊。但是,根據我們系統使用EOS?的經驗,這種站立位和坐位的“正常”位置很難發現:一部分半骨盆前移而另一半骨盆后移現象十分常見。髂骨翼不對稱在骨盆正位上表現為前移的部分較后移的部分變薄;側位上兩個股骨頭和雙側髂骨翼不重疊。這種“扭轉”在平片上很難量化,因為X線是錐形擴散的,股骨頭距離X源較為偏遠。相反,在站立位和坐位,這種情況在EOS?能得到很好的分析,并且具有良好的骨盆3-D可視化特點。脊柱外科醫生認識到椎體的旋轉影響側位X線的分析。建議引入“骨盆椎”的概念來整體分析軀干的姿勢[30]。在脊柱側彎的病人,骨盆連同脊柱椎體均得到嚴重的旋轉(圖20)。這對髖臼方向的影響相當大,由于站立位和坐位功能性前傾角的改變,特別在做全髖關節置換時。三維重建能明確顯示一側半骨盆前移,增加了同側髖關節向前開口程度(即增加了髖臼的功能前傾)。相反,后移的一側半骨盆導致了同側的髖臼功能性后傾。

        圖20 ?站立位姿勢骨盆強力旋轉(左側髂前上棘較右側薄),坐位時旋轉程度降低。EOS?影像系統成像及CT三維重建均顯示全髖關節置換術后髖臼假體方向改變。


        結 論

        對骨盆和骨盆下區域矢狀位軀干平衡的整體分析闡明了人體對脊柱和下肢疾病所致的矢狀面失衡的適應機制。髖關節的位置十分重要,在解釋髖關節的屈曲攣縮時應考慮其可伸直的程度。坐位時平衡顯示更寬的變異,并提出可用屈曲范圍的概念,其在髖關節手術及穩定性管理方面很重要。對病人及脊柱骨盆復合體的整體評估很有必要,不僅對脊柱外科醫生,尤其對于關節外科醫生而言,在為老年、矢狀位畸形或脊柱-骨盆-髖關節功能活動度嚴重損害的患者行全髖關節置換時,尤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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